不将手机重新装入裤兜。
面包车准确地停在了学校门前,车门打开,电话中的那个人的声音传出:“上车。”
钟恺乐向里张望,一个年轻男子,满头黄发。
钟恺乐认出来,就是上次在酒吧门前被自己暴打的小混混。
钟恺乐凶狠地看向黄毛,想起钟恺乐的凶狠,黄毛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但是想起钟恺乐此时不过是自己的俘虏,也胆大了许多,看向钟恺乐的时候也挺起了胸膛。
“看什么看,让你上车没听明白。”黄毛从车上窜下了向钟恺乐腿上踹了一脚。
黄毛感觉脚就像踢在了铁板上,反弹的伤害差点让他站不稳。
再看钟恺乐,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理会黄毛,钟恺乐淡定地上了车。
黄毛向四周张望,确认没有人注意以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很快,面包车向着城外疾驰驶去。
大概半个多钟头以后,面包车将钟恺乐带到了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车门打开以后,黄毛将钟恺乐一把推了出去。
钟恺乐看了下外面的环境,一片荒凉,斑驳的厂房孤零零地屹立在这里。
除了黄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