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月点点头，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个网页，递给张扬道。
“BloodButterfly？血蝴蝶？你做得？”
张扬看了一眼网页名，顿时感到一阵无奈，禁不住笑了笑，道。
“是啊，怎么了？”
姜小月一把抢了过来，仿佛宝贝似的，抬起头傲娇得盯着张扬质问道。
“你这网址，是假的吧！”
看着姜小月脸上闪过的紧张之色，张扬哼了一声，淡淡得道。
“啊？你……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是假的！”
姜小月一听，神色顿时变得十分紧张，脱口反驳道。
张扬淡淡一笑，目光紧紧盯着她，道：“据我所知，目前全球最大的杀手组织叫作暗影门，他们的指令网站便是这个，你是直接盗版的吧？”
“我……我……”
姜小月顿时说不出话了，支支吾吾了半天，脸色一红，但是仍不愿承认。
“说吧，你到底是谁，此举为何？”
张扬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颇为好奇得盯着她问道。
“我说了啊，我只是想赚钱，为了生计迫不得已。”
姜小月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