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缚着,嘴里塞着毛巾,不能行动,不能言语。
两人都已瘦骨嶙峋惨无人状,蓬头垢面,宛如疯子一般。
手腕脚腕处已经形成一道乌黑的血痂,那是被锁链磨出的鲜血,凝固后的结果。
视频仅仅录制了30秒便结束了,期间没有看到任何有标志性的东西,只知道那里可能是一个地窖,也可能是一间昏暗的黑屋。
“什么时候收到的?”
张扬拿着平板,转向余思乔问道。
“今日清晨,我刚到公司,便收到了一个快递,打开一看就是这个,我吓坏了,赶紧跑了回来,想了半天,除了你我再找不到别人可以帮忙了,张扬,你能救救我父母吗?”
余思乔抬起头,嘴唇哆嗦着道,惨白无光的脸色透出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两眼已经哭得红肿起来,让人怜惜。
见张扬没有答话,余思乔怔了一下,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一咬牙抬头道:“张扬,只要你能帮我救出父母,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包括我自己!”
看着余思乔的举动,张扬淡淡得笑了笑,转身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灼灼得看着她道:“余总,你不必如此,我此来什么都不图,你放心吧,你父母,我帮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