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明所以得问道。
“嗯,他就是田村木流!”
张扬嗅了一下摸过血渍的手指,眉目中闪过一丝讶然,但仍淡淡得回答着身后的千本桜。
“什么,田村木流?他……他怎么会死在这呢?”
千本桜闻言,下意识得后退了数步,满脸惶恐得看着那滩血渍,手脚变得极为冰冷。
“昨晚山巅突然发生地震,他一不小心跌落了山崖,摔了下来,我昨晚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摔得粉身碎骨了!”
张扬一边解释着,一边向着血渍的后方走过去看了看,神色一直十分凝重。
“可……可是他的尸体呢,怎么不见了,你把他埋了吗?”
千本桜长出了一口气,勉强接受了这个田村木流已经摔死的消息,然后下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事情,既然田村木流已经摔死,为何不见他的尸体?
“不,昨晚他已经摔成了肉泥,我根本不屑于动他!”
张扬又抓了把地上的土壤放在鼻前闻了闻后,终于拍拍手站了起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田村木流的不翼而飞,十分平常似的。
“可……可是张先生,您不觉得奇怪吗,尸体不见了,这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