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不如招安的就杀了。”
黑框女子看着前方不远处昏倒在地上的杨蕴,脸色平静道。
“是!”
……
一间封闭的病房里。
杨蕴正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
整个房间空无一物,除了并不宽敞的病床之外,便只有一台仪器在旁运作。
时不时发出滴滴声响。
仪器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杨蕴的心电图。
而在他的右手手腕上,还插有输液管,顺着输液管看去,在上面有着一大瓶吊瓶。
满满的吊瓶如今已经流逝了三分之二之多,应该过不了多久便会全部用尽。
时间悄悄流逝,房间里显得很是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蕴输着液的右手才微微动了动。
随即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是那?”
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杨蕴眼睛流露出了疑惑之色。
“那个女人!”
他宛如想到了什么,瞬间从床上坐起。
“嘶!”
刚刚坐起的那一刹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势便被他触发,随即一股撕裂般疼痛便在他的体内传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