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样啊,那……你没有跟森森的家人联系吗?”
赵梦妍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许久,才苦苦一笑,“没关系的,我会保护好小姐的。”
看着眼前明显有什么苦衷无法讲出实情的赵梦妍,唐易峰沉默了,心中多少有些明白,恐怕森森的家人也知道了传教士的事情,出于顾虑,不敢来接小家伙。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一种……最不安的猜测。
“可是,你们能去哪?还不如等到事情解决了,再回去也不迟。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愿意帮你们。”
“哪怕前方是恐怖无尽的地狱吗?”赵梦妍笑了笑,轻声道。
唐易峰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这时,赵梦妍露出了一抹微笑,又是鞠了个躬后,返回了卧室中。
留下唐易峰一人在大厅,看着关上的卧室大门,半晌,轻声自语起来。
“地狱吗?还真是……麻烦啊。”
……
次日清晨,屋内的气氛还是如昨晚般沉闷。
唐易峰洗漱好后,看了眼紧闭着的卧室门,叹了口气,离开了。
一路走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有人在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