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打听,于是听在耳里却没追问。
“海哥,继续继续,还是说说那狗吧!”杨棠旧话重提。
“没啦!”
“怎么就没了呢?”
“狗摔下了楼,那娘们是喊我赔钱,可问题是我赔她钱干嘛?好让她再去买一条叫声更大更能拉屎拉尿的狗回来祸害我们这层楼啊?这不能够啊!”
“是不能够……”杨棠点头附和道,“别看有的宠物狗长大了也就两个巴掌长,但叫声却比那些个鬣狗还响还凶残,就像三轮车上装了个重卡的喇叭,而且喜欢撒尿画地盘,一有人踩进它画的地盘,它就会毫无征兆地冲人嚷嚷,吓得有些老婆婆瞬间血压飙升。”
“说得对说得对,我扔下楼那只就你形容那样,个头不大,叫声洪亮,真牠妈杂种!”段海道,“后来那娘们还报警了,警察也来调查取证了,可我怕屁呀,廊道里又没有监控,光凭那娘们上嘴皮搭下嘴皮一叫唤,就能认定我是扔狗下楼的嫌犯?简直是笑话!”
“的确,如果当时只得你们俩在外面楼道,没有旁证的话,根本无法证明什么,赔偿就别提啦!”杨棠哂道。
“不过那娘们还当着警察面叫嚣要让他们验狗身上的指纹,说是验指纹的结果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