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嘟——”,几乎六具培养槽同时响起了长鸣音。
“行了,把中间帘子拉上,他们该出来了!”杨棠招呼道,“记住,先让我爸妈还有陶妤妃出来,再接其他三个人。”
“是!”
一刻钟后,在易梅易兰帮助下清洗完全身的杨妈妈和陶妤妃好不容易才套上干爽的保暖内衣。可在穿外套时,手上稍一用力,杨妈妈就又扯掉了一件羽绒服的袖子。
陶妤妃同样在傻眼,刚才她穿裤子时,略略一扯,“嘶啦”,裤子就被扯破了,同时她身体不稳倒向墙壁,结果下意识用手一抻,水泥墙啊,竟多了个半寸深的手印,大小正跟她的玉掌符合。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小兰?”杨妈妈终忍不住问了开始帮她穿外衣外裤的易兰。
易兰答道:“夫人,具体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您得去问老板!”
杨妈妈一怔,旋即怒气冲冲一拍沙发扶手,结果“小宏在哪儿”还没嚷嚷出口,只听“轰”一声,沙发已经瓦塌了一半。
易兰倒是机灵:“夫人,您是想问老板在哪儿吧?他在隔壁,应该正跟老爷说话呢!”
与此同时,单独待在一间空调房里的三零七终于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地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