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特别是大学同寝又关系好的同学,可能毕业后五六年没见,乍一碰到,只要没要紧事在身,都能约去喝顿酒再各奔东西,可小学初中的同学玩伴就没这待遇了。
“是大学同学,说是跟你一个寝室的,姓谭。”
“谭尹谭老大?”杨棠这下真有点诧异了。
“不知道是不是叫谭尹,反正姓谭。”
“那去见见呗!”杨棠心下却还是略有不爽道,“我倒要看看这谭老大搞什么名堂。”
说实话,若没有杨棠父母把段亦斌从报考一本志愿提档到雾大(重本)读书的经历,哪怕杨棠在高中跟段亦斌再是死党,段杨两家也不会有如今的关系;段亦斌在雾大读书期间更不会住到杨棠在雾大的家里面去。
类似的道理,虽然大学期间,杨棠跟同寝的三人处得还不错,跟谭尹的关系也还可以,但如果杨家杨棠跟他爸妈都不在、只有保姆在的时候,谭尹非要进杨家坐着等杨棠回归,这就有点于礼不合了。毕竟保姆保安都差不多,并非主人家能做得了决定放人进屋,而来客自我感觉良好就更不对了。
“叮!”
专用电梯相当平稳兼快速,很快到了杨棠办公室所在楼层。
杨棠带着洪南出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