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说你同学的父亲基本没跑。”
听到武烈这话,杨棠吓了一跳:“有这么严重?”
“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关键是证据,懂吧?我们警方办案,别的不看,就看证据。”武烈大气凛然道,“你同学的父亲是在卧室里被抓了现行,依我的判断,应该是个套子,问题是,女方一口咬定强奷,并且刚出炉的体液鉴定报告是,吻合!你明白我意思吧?”
杨棠当然明白武烈的意思,这种案子,法院的裁定结果一般会偏向弱势方,况且被抓现行,加上鉴定结果的不利,段父栽跟头的几率八成以上。
“武叔,你说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才好咧?”杨棠心里虽然隐约有些想法,却仍耐着性子向武烈讨教。
“呵呵,这可不好弄,我帮你打听消息就已经有点那个了,眼下这问题,你最好还是找专门这类案件的律师了解一下吧,他们处理这些事经验比较丰富。挂了!”说着,武烈还真就挂断了电话。
杨棠微微叹了口气,倒也不怪武烈不给面子,毕竟他最近一两年面会武烈的次数少得可怜,所以哪怕有他儿子的关系在,实际上情分已经很淡了,人家能帮忙打听了目前的案情进展,已算仁至义尽。
“唉~~看来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