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段父自然没什么好犹豫的,还真就剪了二指宽一缕头发给杨棠。
又叮嘱了几句关于看守的问题,杨棠扯着律师离开了会见室;而如老僧入定般杵在那儿的看守很快醒过神来,将段父押回了号子里,仿佛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离开会见室的杨棠刚到大厅,就见夏娥挽着段母,带着律师走了进来。
“杨大哥?!”
“夏娥、段姨,我刚在里面见过段叔。”
“真的?”夏娥圆瞪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
段母也一下凑到杨棠跟前,追问道:“杨棠,你段叔他怎么说?”
“我实实在在跟段叔聊了聊,他不承认对方给他的控罪……”
杨棠话说了半截,焦躁的段母就把话茬接了过去:“这我信,老段有外遇也就罢了,强奷?他还没那个胆子。”顿了顿又道:“再说了,现在手机上互相联络晚上出去过夜的男女那么多,谁还有空强奷啊?又不是什么天仙!”
话糙理不糙。
看得出段母是真急眼了。
“段姨,你刚才那些话逻辑上说得通,但涉及案子,就必须得有证据。”说着,杨棠把从武烈那儿得来的小道消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