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敢直视两人目光。
“立军怎么了?”那中年男子脸色凝重,语气极力隐藏,可我明显听到了他在颤抖。
“他……”我语塞,实在不忍心说出口。
“说!我蒋家四代从军,没有什么是我蒋援朝不可以接受!”中年男子身姿挺拔,平静的注视着我的脸庞,最后将目光落在我的军衔和国防服役章上。
“是!上尉蒋立军,于公元2018年6月13日的内马尔撤侨行动中壮烈牺牲!
根据最高层指示,追予其烈士称号,授予其少校衔,一等功勋章,战斗英雄称号!
以下是少校蒋立军同志所得荣誉,请接收!”话罢,我恭敬的立正敬礼,将手中的东西皆数交给蒋父手中。
“好!好!好!我蒋家也算是满门忠烈,祖父死在抗日战争中,父亲倒在自卫反击战中,三十年前我也退役,如今我儿牺牲在异乡,蒋家不愧!”蒋援朝嘶声力竭,喃喃自语。
那一刻,我看到蒋立军的母亲哭的压抑,她做过军嫂,自嫁入蒋家,便知道这个家庭的特殊,这是个功勋家庭。
以前是为丈夫提心吊胆,现在是为儿子,如今儿子的噩耗传来,她再也不能坚持,母亲在哭,女儿也在哭,或许年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