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送给我的,我每天都放在案头。”
“少来这套,笔筒你一天能看几眼,挂钟却会是时时抬头观瞧,你心里还是忘不了他!”刘剑锋一边说这,一边抢过笔筒用力一拍。
这是一个塑料笔筒,是林子柔自己买的,上面有可爱的哈喽凯蒂的贴纸画,可随着刘剑锋一巴掌拍过之后,在那凯蒂猫的眼中,竟然掉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电子设备,被刘剑锋碾碎之后,还噼啪闪烁了一下电火花。
林子柔如坠冰窖,通体发寒,这到底是谁干的,什么时候干的?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而且是两个声音,分别从楼道左右两侧而来。
“林总!小柔!”两人几乎同时出现在门口,但称呼却截然不同。
一个穿着蓝色的工装,戴着套袖,下巴下面还悬着口罩,手里拿着皮搋子,五十多岁,是个保洁大婶。
另一个则是白领丽人,面容姣好,眼角还有一颗滴泪痣,看起来风情万种,身材更是丰满妖娆。
“小柔你怎么了?”白领丽人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随后又警惕的看着刘剑锋问道。
“是啊林总,怎么了,我刚才在打扫卫生间,听到响动赶紧过来看看,还以为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