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
“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刘剑锋轻松的说。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杨帆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打气,侧头一看刘剑锋,思维一变,道:“这和让我亲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一会我们跟过去,他可能会对我们下死手,我也有点害怕,让你亲我一下壮壮胆。”刘剑锋很无耻的说。
杨帆无语了,也没机会让她再说话了,因为光头老板已经停下了,他的超市在村头,但家却在村尾,好在相隔不太远也就一百多米,而且这一路走来和他之前说的都不符,这里既没有踏青的游客,更没有什么陌生人出入,因为他们这一路根本没看到人。
现在这样全靠耕种的小山村状况可想而知,年轻人都走出去,去广阔天地打工了,只有老人和孩子守着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一亩三分地,这个时间不是在地头,就是在炕头,整个村子都显得很荒凉。
光头老板推开大门,请两人进去,刚一进门俩人就被吓了一跳。
一个全脏兮兮满是臭泥的男人,正骑在一头五六百斤的大猪身上,那大猪懒洋洋的趴着,也不反抗也不动,男人骑在它身上却吆喝着它快跑,玩的狠认真。
因为全身都是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