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之以利,而观其廉这个考验,算他通过了。
“不玩钱的,那你说玩什么?”林子柔问,打扑克没点彩头实在没意思。
“玩脱衣服的吧!”刘剑锋一脸真诚的建议道:“从里往外脱那种。”
这是什么狗屁玩法?林子柔习惯性的就要啐他,但转念一想,不是正想借机了解他嘛,不是看看他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嘛,这就是个好机会啊,打牌这种事儿运气
胜过技巧,若没有手段,谁也不能肯定自己稳赢不输。
而且彩头又是如此香艳,刘剑锋要想赢,就一定会露出点特殊的手段,林子柔很喜欢这种自己发掘的感觉。
她当即点头答应,道:“好,玩就玩,不过咱们俩人玩一副牌太多了一些,而且,看着自己的牌,自己没有的,就一定在对方手里,这未免也太无趣了,所以,我们拿出一部分,随机挑选一部分来玩。”
“好,开始,我洗牌。”刘剑锋立刻兴高采烈的开始洗牌,洗了几遍之后,拿出一小摞,二十多张牌的样子,剩下的三十多张他们俩用来玩。
第一回合结束,刘剑锋输了。
这让林子柔哭笑不得,本以为刘剑锋为了赢会无所不用其极,谁想到第一局他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