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天生和老师犯冲,反正从小到大没有一个老师喜欢他,相对的,他也不喜欢任何一个老师,虽然不至于像那哥们一样,二十几年后看到当年的老师,新仇旧恨涌心头的当家暴打,但刘剑锋仍然对自己的老师没好感,可能当年总是挨罚挨骂请家长,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他摇摇头,驱散心中杂念,又将房间检查了一边,并且拉好窗帘,随后问杨梓桐:“我的同事之前没告诉你,在被保护期间不允许带手机,不要和外界联系吗?”
“说过,我也照做了。”杨梓桐说:“手机我只是随身带着,但却是关机状态。”
刘剑锋点点头,瞬间翻过这个问题,又问:“你刚才做了什么梦?”
杨梓桐脸色慢慢又苍白起来,想要回想,又不敢多想的样子,很纠结。
许久才说:“记不太清了,感觉好像耳边有人说,我的阳寿到了,有鬼差要锁我去阴曹地府受刑,感觉身体很沉。”
刘剑锋不会解梦却也知道,这可能是她看到黄泉贴,紧接着又被隔离保护之后,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臆想,心理压力太大。
但突然播放音乐的手机,刘剑锋怎么也琢磨不透,但还是对杨梓桐说:“没事儿,你就是压力太大,没经历过类似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