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你观察的还真仔细,现在想一想的确如此,他们除了这些伤之外,的确没有别的伤痕。可这些又能够说明什么问题?”
“说明陈凡的实力相当可怖,面对十几个人,但是出手的时候只是一招就让一个人失去了战斗能力。”两个人出来万福珠宝行,杨存成回头看了一眼万福珠宝行的二楼,“大隐隐于市,说的就是陈凡这样的人吧,武昌城内还有这样一号人物,之前居然一直没有听闻,为师还真是惭愧。”
回别墅的时候,陈凡碰到了王小秋,王小秋端着盆子,正在洗床单。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有佣人吗?为什么还要自己洗床单?”陈凡有些奇怪。
王小秋抬头,看了一眼陈凡,没有说话,继续卖力的搓着床单。
“你这就是闲着没事情做,哪用得着自己洗床单,家里有佣人,有洗衣机,直接塞到洗衣机里去就行了。”陈凡摇摇头。
“这不是我的床单,是你的床单。”王小秋声音有些大,“我在给你洗床单。”
“我的床单?”陈凡纳闷了,“你为什么帮我洗床单,再说,就算是我的床单,也用不着用手洗,可以用洗衣机,这没有什么矛盾吧?”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难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