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杨你理解我。”张之道连连点头。
“我不是理解你，而是知道只要你称呼我老杨，而不是杨老，肯定是有事要找我办。”杨存成笑着说，“饭就不用吃了，直接说吧，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我想请陈先生收我为徒。”张之道说的很郑重，“请你在陈先生帮我提一提，他的手段真的是神乎其神，让我见识到医学的另一面，我原本以为我在医学方面的造诣已经够高了，但是跟他一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刚才你不是跟他说了这一点吗？但是师傅他没有同意，我去说又能够起什么作用？”杨存成摇头。
“他既然收了你为徒，你去说肯定要合适一些。”张之道说，“我知道他可能是觉得我的资质天分还不够，但是我会努力，活到老学到老，我不会给他丢人。”
杨存成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你跟我们不是一个圈子。”
“这是为何？”张之道奇怪。
“这样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边喝茶一边聊。”杨存成犹豫了一会儿，跟张之道说。
陈凡离开了包间，到超市和王瑾还有王小秋汇合，之后买了一些东西，开车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