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的源头。
他之前交恶的可以说只有杨正一个人，娱乐论坛应该只是杨正合作的关系，一个论坛的能量应该没有这么大。
也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只要用视屏作为威胁，让他撤销之前对于两个节目的封杀就行了，不用费这么大的功夫洗刷。
而且，在之前爆出来他对《征婚事务所》这个节目出手之后，其实和娱乐论坛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评论之后又很多人带节奏，很多人故意往娱乐论坛上靠。
他之前以为因为风姐出自娱乐论坛，所以这样也是比较正常的，但是现在再一想，完全就不对。
他把娱乐论坛和杨正排除在外了。
如果是他们做的为什么还要把话题往娱乐论坛上靠，这不是明摆着说是他们弄的吗。
他和杨正打过无数次交道，杨正不是这样的人。
那么这次的事情就另有其人了。
在孙先思索的时候，调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这些都是雇佣的水军，而且，IP地址虽然遍布全国各地，但是改变不了的是指挥水军的人。
这样雇主也就很容易出来了。
只要拥有足够的关系，只要能付出足够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