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叭叭,拍拍拍,,,,”
可怜的金赌棍被打暴打了近十来分钟,犹是二位官差稍稍收力的缘故,要不早就给打昏了,但他一个黑脸倔强得硬是不叫一声。
“大人,已打了三百下了,再打要昏过去了,要不要酌情给他减刑?”
“开什么玩笑,公堂无戏言,给我打,昏过去了再说。”
“这?会出人命的?”
其他七个赌棍也给雷倒了,儿子打老子,还打这么狠,这是要翻天吗?
“聒噪,咆哮公堂,给我每要打二百大板。”
“是!”
大家抄起木板,一板一板地拍了下去。
“混账!”
“畜生!”
有赌徒给打得不服气,骂了起来。
“给他们二个每人掌嘴一百。”
金手指一连串的命令,都是打呀,掌嘴呀,把一干师兄师姐都累得气喘吁吁的,要说以前知道打人会这么累,他们铁定不参加排练了,但第一次上阵就打金手指的老子,感觉又分外痛快。谁叫金手指看起来一幅欠扁的样子呢?
“打,打他,你这个死赌棍,还说是咱们大人的儿子,你有这个种吗?肯定是野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