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东头是被称为东马路的金昭公路,破损的柏油路面上布满了斑驳的裂痕,偶尔驶过的军绿色解放卡车带起一阵阵的扬尘。不过更多的却是马匹或者骡子拉着的马车。赶车的把式手一抬,舞出一个漂亮的鞭花,伴随着清脆的音爆声,马蹄声越发的急促了。
“吖,这不是我三孙子吗?来让秦爷打壶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带着前进帽的干瘦老头伸手做握酒杯状放到章钊身下,口中还模拟着哗哗的水声。
章钊看着秦爷爷将酒杯放到口边做出喝酒的动作,口中还发出吱的一声,不禁一阵恶寒,这个时代逗小孩的手法好乌。
“去,你这老没正经的,别逗我半拉孙子!”50岁出头,皮肤黝黑的秦奶奶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一只土黄色花纹的中华田园猫。
“秦奶好!”章钊一个箭步跑到秦奶奶的身侧。那只花猫蹭的一下顺着墙爬上了趟房的屋顶,跑开了。
这只被秦奶叫做花花的猫,是章钊唯一可以欺负的对象,被章钊剪掉过胡子,拔过毛,《黑猫警长》播出之后,他还想用墨汁把它染成黑的,最后因为找到的墨汁臭不可闻,直接将花花给熏跑了。在这之后,这只和章钊同岁的猫只要见到他就逃。
秦奶奶笑眯眯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