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排在队伍里的张亮大声喊道。
章钊走了过去:“还没开始做,家里有点事,不方便。要不去你家吧?”
“行啊,等我打完豆腐脑的。”张亮欣喜地点头。
豆腐脑是用一只扁扁的大木勺舀的,1毛钱一勺,张亮直接打了10勺。一只搪瓷盆装的满满的。
“喂,帮忙端一下啊。”张亮端着搪瓷盆在身后喊道。
章钊翻翻白眼,继续向前走。这家伙天天趾高气昂的炫耀,要不是吃了人的手短,章钊才不愿意搭理他呢。
张亮家也在东马路侧,正对着公共厕所……他家不是六厂子弟,这套房是用他家在几里地外屯子里的一间偏屋换的,据说当时交换的那户人家感激涕零。然后他家围了厕所外的一片空地当猪圈养收回来的猪,干起了杀猪卖肉的活计。
按理说这样非法占地,还饲养动物街道和邻居早就该不干了,不过张家雇人负责猪圈和公厕的卫生清洁工作,据说还给街道的领导送了礼堵住了街道的嘴。而邻居们则是施以小恩小惠,无论哪个邻居来他家买肉都会便宜个几毛钱。赶上杀猪的时候猪血更是免费送,无论谁来,直接拿盆接就是。
靠此起家,几年时间张家就赚下了不少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