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峥不好意思地说道,“他们都不来,我跟这儿也没啥意思了。”
他并没注意到,祁英男其实早就来了,此时正在教室里,痴痴地看着他。
一口一个无忌大兄弟……
你大兄弟就不是人了?
伤了,你大兄弟这次是真滴伤了。
“啊……”陆阳呆了一下子说道,“这样……不太好吧……你已经占了一个名额了……不然我们可以多安排一个旁听生呢。”
“对不起。”李峥硬挺着说道,“我不难为你,学长。这样,有哪位老师在么?我去跟老师当面道歉,解释一下。”
正说着,后方传来了一个极其随性的声音。
“听着呢,知道了。”
回头望去,是一位长相装扮酷似30多年前知识分子的男老师,瘦瘦的个头,切格瓦拉式的头型,厚塑料眼镜,还有怎么看都很过时的夹克。
“解老师……”陆阳先是低头打了个招呼,而后惊道,“您怎么来了?”
“他们全开会去了,就没人请我开会,我再不来就得让那几个成天上微博喊量子力学的二傻子教授来给新一代的花朵灌屎了。”男老师掏了包烟,一抬便甩出两个半支,冲二人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