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解其纷再没做过任何研究。
停下的也不仅仅是研究,还有生活的热情。
解其纷至今仍与母亲同住,没有任何结婚成家的意思。
他虽然至今没有去评教授头衔,但形象和资历都是一等一的,多年来,学校里不少女生都表示过倾慕,他却像泼水一样把人家一个个泼走了。
项目叫停之后的几年,院领导好几次把课题和经费送到嘴边,他都不要,要他去评职称,他也不报名,完全成为了一种老赖的状态。
按照陆阳的话说,这大概是研究被叫停的一种反抗吧。
你不要我做这个,那我就什么都不做。
当然,这种反抗一定是螳臂当车。
随着解其纷上了岁数,以及更多人才的补上,他也就成了边缘人物,每周固定教那几节课,若不是这些天各种会议撞在一起,也轮不到他来带集训营。
“所以啊,科研就是这样。”陆阳与二人在佚名湖畔慢悠悠地走着,看着湖面上泛起的月影叹道,“没人知道正确的方向在哪里,没人知道会不会被叫停,没人知道该不该坚持。一个个教授,就像是四散延伸出去的一根根树根,只求在今生能到达更深的地方,触及更多的泥土,不要撞到死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