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循环播放罢了。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每隔半分钟的报告仍在循环。
“3117,跟踪正常。”
“光学雷达,正常。”
“遥测,跟踪正常。”
每个人都紧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们依然在机械性地践行着自己的职责。
即便他们已经知道。
此行的终点,已注定成为太平洋。
不知何时,沉寂的大厅里突然传来了细若游丝的哭泣声。
一位女工程师左手紧紧捂住了嘴,右手却依然在电脑前操作着什么。
她也只有极尽克制着自己,不让这悲伤蔓延出去。
沈听澜与大家一样,穿着灰色的短袖工服,在请示过身侧的男人后,打开了广播器。
“轨道组注意,记录、分析轨迹,开始预测坠洋区域。”
“气象组,收集可能区域气象资料,尽快确定打捞范围。”
“事故分析晚些进行,优先为打捞提供数据。”
沈听澜一如既往的风格,稍稍让技术人员稳住了情绪,一个个也都拿起了手上的听筒,进行必要的事后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