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一定保护好他。”
“丑话我可说前头。”老专家正色点头,“再崩了,神仙也救不回来了,会烂得不成样子,对伴侣的视觉感受是毁灭性的打击,搅屎棍都比那个强。”
“一定不会那样的……”
李峥扶莫念起来的时候,旁边的护士一脸凝重。
“莫先生真的很令人敬佩。”护士红着眼睛道,“他坚持不打麻药,局部麻醉都不要,说是马上还要去问询会,不想思路有任何干扰。”
“!”李峥转头望向莫念,感不敢同,身不敢受,唯有感激涕零了,“莫兄,问询交给我就好了……你快快随杨军回宿舍养伤。”
“没事的,我有必要传达生物学院方面的指导意见。”莫念回望着李峥,目光坚决如铁,“别让我停下来,Ukuhlwa已经做不了,学习,学习,我只想学习。”
李峥咬牙点头:“那我……也只能满足你了。”
这还是头一次,他会因为学习而心疼。
……
11点10分,常刻晴、林茉茗和屠夷寇已经来到了蓟大俄文楼门前。
俄文楼原名圣人楼,有近一个世纪的历史,几次翻修后,至今仍保持着红窗、白墙、青瓦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