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尝试所有可能,这个电脑现在很干净,穷举用不了多久。”
“可这样很……很没有意义……”
李峥却轻轻地拍在欧星灼的肩膀上:“不差这一会儿,她就是这样的人,让她再试试最后一步吧。”
王学礼本有些不耐烦,但听到这个,又看了看心如止水平静操作的常刻晴,也收回了散会的决定。
神奇的是,这神奇的、近乎绝望的穷举之事,却并没有让大家觉得厌倦。
在这一次次静静的,条理清晰又不厌其烦的点击之间,仿佛有一个平日见不到的常刻晴跃然纸上。
默默地,一声不响地,清清楚楚地完成每一件工作,尝试每一种可能。
这是一种比李峥还要强大的耐心,一种如水般静静流淌不问流年的气质。
终于,刘雨薇有些不耐烦了。
“好了……没完没了了??那边硬盘已经检查完了,还不够??”
她说着便要上前抢回电脑。
每每这种时候。
那个男人都会突然出现。
“哇喔哇喔哇喔!”领袖一把按下刘雨薇的双臂,“急眼了急眼了,刻晴,别理她,继续!”
常刻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