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我所知道的,也仅仅是他们在院内公布的开题报告而已,我完全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就这么把帽子都扣给了我……我人微言轻又势单力薄,不比他们那么多人,那么多成绩,那么多老师撑腰……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说着,竟真的哭了出来,捂着脸泣不成声。
王学礼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然照着之前记录的说辞问道。
“此外,你也坚称没有从林茉茗那里得到任何论文具体内容相关的信息?”
“呜……呜呜……”刘雨薇依然在哭。
“刘雨薇,请先冷静地回答问题。”
“也许她随口说过什么吧……我记不得了……”
“我没有!!”林茉茗当即使劲举起右手,“我从来不在小组和化院老师以外的环境里说这些!!”
王学礼就此向刘雨薇点头道:“‘记不得’在这种调查中并不是一个有力的词汇,听过就是听过,没听过就是没听过。相对而言,林茉茗这种发言可信度更高。”
“我……我就是记不得了么……她可能说要在化院吃晚餐,不要等她了……这种小事谁记得?”
“我问的不是小事。”王学礼着重点了点桌子,“是论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