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
“我虽然了解有限,但我大概清楚,他的理论很美,很有诱惑力,只从形式上讲也许是不亚于弦论的,更可怕的是它还是个半成品,被中间腰斩的……你们这样的学生恐怕很难克制自己不将其变成完成品。”
“但从我的认知与现实来看。”
“它永远不可能成为完成品。”
“至少在我这一生不可能。”
“就是这样,李峥,我们不想再看到第二个解其纷了。”
“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很讨厌,但都是为了你们好。”
“如果坚持做超导理论研究,我可以给你联系我们物院理论最好的教授。”
“这就是我的态度了。”
李峥沉默良久。
在这沉默中,好像看到了一个更加唯美,也更加讨厌的解其纷。
自作自受,执迷不悟,活该,这些描述都是对的,想像着曾经的那个张牙舞爪,四面乱喷的解其纷,他甚至是丑的。
但在那具皮囊之下,那个义无反顾的灵魂,却又如此美不胜收。
“从没有过……”李峥有些哽咽地摇了摇头,“钟院长,您的这些担忧,其实从没有过,解老师自始至终,没有跟我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