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想陪伴老人了。
“我家大着呢!”沈越岑被迫擦着嘴骂道,“四间房,你们一人住两间都够。”
“那您呢?”
“我就算睡沙发,睡地上,你们也休想睡一……”沈越岑说着使劲摆了摆手,“罢了,年轻人正是学习的时候,知道你们在学就够了,不用走这些形式。”
“您说的是。”
“但是归见风。”沈越岑眼一眯瞪了过去,“你到底给了他什么?”
“就是一些课题中的数学问题啊……”
“你们的课题是黎曼猜想么?”
“就是超导嘛,您知道的。”
“那凭什么困住他这么久?”沈越岑放下了杯子摇头道,“你不知道,我每次给归见风的数学论文,博士生都要啃上两个礼拜才能顺下来的,更何况通篇理解,可归见风却从未让我等过一天,你们搞的东西已经到这个深度了么?”
“略深……”
“哪个搞超导的老师在带你们?实验那边的鲁东升,还是理论那边的张琪?”
李峥谦道:“是解其纷老师,您可能不认识。”
“……”沈越岑却是面色一滞,良久未言,最后只僵僵说道,“那就对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