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极其昂贵,实验技术门槛也极高,不太可能临时起题,唯一的可能是物院领导直接与楚佑华所长联系,兴许还有那么一丝希望。
隋淼于是报上了李峥的大名。
老同学听了这个,赶紧劝他死心,不要没事找事,也不要说打过这个电话。
隋淼依旧不甘,这次找到了副院长,也就是安排解其纷调动,并最后下令换门锁的那位。
副院长听到这些就远没有前两位那么客气了,几乎半骂地否决了这个想法,话里话外更是透出了对隋淼“看不懂事不会做人”的满满失望。
隋淼被训完毕,已是八点来钟。
他仰靠在客厅的电视前,完全听不见周围妻儿老人的声音,也听不见电视里的喧嚣。
最后还是量子所的老同学回过味来,追了个电话回来。
“隋淼,我仔细想了想……”
“前因后果都联系在一起的话……”
“可能,我是说可能啊……”
“可能这事儿压根就是楚佑华给掐灭的……”
“他不用说拆李峥的台,也不用说让解其纷滚蛋……”
“就只像跟鲁东升那样,随口问两句,暗示一下,大家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