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依旧是那几句车轱辘话。
“解其纷老师就来过一次……待了半天,说请病假就走了……”
“我们也在找他……”
“闵校长……再这样……就只能报警了……”
“他家呢???”闵建中揉着额头道,“有人去过他家么?档案里也有亲属的联系方式吧?”
刘奇这边正好放下电话:“有人去了,家里没人。”
一位文员也跟着跑了过来:“解老师档案里亲属栏只有母亲,只留了一个座机,联系不上。”
“这都什么?”闵建中愈发暴躁地瞪向刘奇和楚佑华,“你们到底怎么他们了,能把一个人逼成这样???”
二人只低头不语。
“唉……跟佑华倒是没什么关系,都坐吧。”闵建中又摇了摇头,回身拉来椅子狠狠坐下,“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份上了,刘奇你能不能说个实话?”
刘奇被逼至此,只好咬着牙道:“校长,解其纷的精神状况您也是清楚的……有的时候真不是我们做什么的问题……”
“嗯?”一旁的公司文员忙低头望向档案,“解老师有精神问题么?这里没写啊,来的那半天也很健谈……”
“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