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说,脑子应该也无法清醒了。
那大概也就相当于死了吧。
不必难过,我早在二十年前就已死了。
是你,是林逾静,是归见风,将我从那腐朽的棺材里拉了出来。
听我教课,伴我研究,还有听我讲那些不切实际的狂想。
你们让我人生中头一次确认了——我是有价值的。
谢谢你们,赐予我这短暂的生命。
唔,这话说的,有点酸,我自己都膈应……
嗨,毕竟是这种时候了,容我多唠叨两句吧。
先说最重要的事。
我的母亲赵玉洁,是你们以外,多年来唯一支持与信任我的人。
她是我的唯一支撑,也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
她远比牛顿和爱因斯坦还要伟大,比真理和宇宙更应受到尊重。
她牺牲了自己的一生,承受了几倍于我的谩骂与压力,让一个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降临。
但那个生命,却并没有履行他唯一的职责。
说来惭愧,我平生不仅毫无建树,甚至连个好友也不曾结识。
只能拜托你了。
你若有时间,逢年过节,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