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你就先凑合着住段时间。”
“你说到这事,我正想和你谈谈。”林洛重新走了过来,望着陈阳道:“你之前电话中不是说住的蛮好的吗?怎么住到这种地方来了,不知道这片区都是危房吗?是不是你在明珠的事业出问题了?”
“怎么,嫌弃了?”陈阳咧着嘴笑呵呵,避重就轻说道。
“别错开话题。”林洛神色紧绷地盯着陈阳道:“什么破地方我没住过?我只想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让你不得已住到这里来!”
“你真想听?”陈阳皱了皱眉,望着林洛道。
“当然。”林洛坐回椅子上,望着陈阳道:“说吧,真有什么困难,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青绣会馆的经营出现问题了。”陈阳叹了口气道:“之前在佘山买的一套别墅已经抵押给银行了。对不起,我没能在你回国时给你一个惊喜。”
“青绣、鼎绣!”林洛听到陈阳口中的名字,喃喃自语道:“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当年父亲以鼎绣会馆立足明珠,最终成为明珠第一会馆,享誉整个华夏。你用‘青绣’二字来隐喻‘鼎绣’,是担心这二字给我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你的用心良苦啊!”
“可惜我不是林父,没有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