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每一张写过的草稿纸上,都写下细细密密,数不胜数的演算公式。
下课铃声响起,林洛还没有停笔的打算。
诧异了整整两节课的蔡善,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朝林洛的草稿纸抓去。
“在算什么,算了两节课!”蔡善边伸手边说道。
“别拿!”林洛头也不抬,一手挡住蔡善伸过来的手道:“在算题,别打扰我。”
“什么题算两节课?让我看一下又怎么了,又不能吃了你。”蔡善再次伸了过去。
他倒想瞧瞧林洛整整两节课,到底在算什么高深题目。
“说了别拿!”林洛一手压住草稿纸,一边演算着,很是烦闷道:“别烦我,还有最后一题。”
蔡善很不爽缩回手,左顾右盼了一番,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
他悄悄伸长圆润脖子,把目光投向林洛手中正演算的草稿纸。
但只看了一眼,他就失望了。
蔡善重新坐回座位,嘴角微微扬起,漫不经心道:“你这题不用算了,错得很离谱。微积分怎么可以用低等函数解?你不会真不会吧?”
啪!
林洛放下笔,这道算了小半的题目也懒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