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才小心翼翼道:“主任,这事我刚才已经帮您打听了,责任还真不在打人的学生身上。篮球队员顾锋,先出手伤人,对方一再忍让,最终才还手。”
“张密,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教导主任脸一沉道:“小孩耍的小心眼小手段,别人识别不了,难道你还识别不了?那位姓蔡的学生,带着同学去操场无事挑衅,不就是有备而来吗?小小年纪,就如此心机,更要严惩!”
“可……”张密迟疑了片刻道:“终究是顾锋等人不占理啊,要真闹到校长那里,怕是不好处理。”
教务主任脸色铁青,猛敲了敲桌子道:“你知道是谁下的处理通知吗?是杨副校长。今年校长任期已满,杨副校长很可能是新校长人选。如果复旦此次重塑校风的篮球之旅遭遇滑铁卢,他的面子往哪搁?复旦的面子往哪搁?到时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副校长下的命令?”张密看着林洛交换生的档案,心一沉道:“好,我这就去找年级组组长。”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响起。
下午只有一节课的金融二班,顿时做鸟兽散。
林洛哼着小曲,和蔡善在楼下别过。
然后,他独自走向停车场,提前坐进白色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