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无数纸团蹦跳出来，无穷无穷，未有尽时。足足倒了几十秒种，才道出全部。蔡善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一两百个纸团。
“有没有搞错，一两百个？”蔡善目瞪口呆道：“一道复变函数，要算这么多页吗？就算有这么难，你这两百个纸团，让我怎么整理？哪个是第一页，哪个是最后一页？”
蔡善现在是既惊叹于这道题的演算量，又惊叹这一两百个纸团该如何正确排序。
结果，林洛简单一句话就解决了。
“你以为我的数学都白学了吗？”林洛鄙视道：“每张演算稿都编了号，你按照数字整理一下就好了。”
“林洛……”蔡善收好演算稿，收起嬉皮笑脸，抿了抿嘴，沉声道：“还有三天，高校篮球联赛就开始了。整个赛程也就一个星期。不过，校队那些草包也许连小组赛都过不去。所以，理论上，这三天加四天的小组赛，我们能做同学的时间所剩无几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彼此珍惜每分每秒的读书生活吧！”
林洛看着蔡善眼中罕见的认真神色，点点头，沉声道：“无论我们俩是去是留，这份友谊，永远不变。还有，我希望你的这种坚定，不因去留能一直保持下去。”
“好！”蔡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