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立即用抑扬顿挫的普通话说道:“我刚才的这句话是:我草你妈、我草这个骚俵子、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轰。
现场所有人都被林洛的这句话惊呆了。
包括刚才一直追着那位富豪问答案的富豪好友。
“你……”商策气得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丝毫风度,咆哮道:“你这个畜生,怎么这么没教养!居然在这种上流场合,骂出如此不堪的脏话!”
“怎么?”林洛怒喝道:“不是你要我翻译的吗?既然连你这正宗的华人也有听不懂的汉语,凭什么让袁可卿听懂乔治先生的晦涩方言?乔治先生说的是洛杉矶乡村的土语,就跟我刚才说的湘乡话一样。别说袁可卿,就算是正宗的米国人,也未必能听懂!你这当众羞辱她,不就是为了公报私仇吗?”
羞愧难耐的袁可卿,听到林洛这番喝斥,立即深情望向林洛。
她知道,林洛的这席话,成功地挽救了她刚才所丢的颜面。
这一刻,她才真正认识到眼前这个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男人。看似玩世不恭,却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不卑不亢,关键时刻还有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她就这样看着林洛,心中的坚冰,悄然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