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父亲的这本札记?难道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惜,这是父亲的私人物品,记录着他独特的心路历程,不能与他人分享。
“不能!”林洛一口回绝道:“麻烦把玛莎拉蒂让让,我还要送她们俩回去。”
“六千万!”董画芝微微蹙了蹙眉道。
“六个亿也不行!”林洛板着脸道:“你不该在拍卖会上故意激怒我!这本札记,谁买我也不卖。我或许留着当书法书,练习它大气磅礴的行笔之法;或许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一把火烧了。”
林洛这么一说,自然是故意为之。这本札记,是他了解父亲的唯一途径,他怎么会烧掉?
再说了,林洛的行笔之法,原本就大开大合,有如秋风扫落叶般狂放不羁。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一脉相承吧。
当然,林洛和林绣图的书法,还是有着各自的特点。虽然未必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已经自成一派。
董画芝眸中意味难明,半响才冷冰冰道:“林洛,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早就后悔认识你了。”林洛撇了撇嘴,瞟了眼玛莎拉蒂车内坐着的赵精甲,不咸不淡道:“总被人惦记着,可不是件美妙的事。董小姐,请问可以挪车了吗?现在很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