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嗒”的一声,就从院墙上飞了进来。他跛着的左脚,在空中腾挪一掂,右脚踏月,悄无声息落入院内。
“主子,灵隐寺的老贼终于有动静了。”银发老者从喉咙中发出咕噜咕噜的诡异声音,像老旧的木门轴子转动时发出的嘎嘎声。
他的身前,盘膝着一位赤着上身的中年男子。
光头。
整个脑门都纹满了佛宗莲花,朵朵娇艳,却透着一股凶煞血腥气味。
“继续说。”赤身男子继续背对着银发老者而坐,并没有转头或者起身的打算。
“有位从明珠市来的青年,深受重伤,被老贼护着经脉进了寺院。”银发老者声音古怪,嘶哑而干涩道。
“明珠市的青年?”纹着莲花的光头男,陡然站起,转身看向银发老者。
同时,他的庐山真面目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露出来。
凶神恶煞,戾气滔天。
“来者多大年纪,可是王家孽种?”莲花男眸中闪过凶煞,语气森然道。
“看上去二十不到,与王家孽种的年纪非常相仿。”银发老者低声说道。
“十八年了!”莲花男深吸口气道:“足足窝在这里十八年了,就是为了等王家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