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也不乐意了,咋了咋舌道:“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也真够可以的。姓马的,你要是不服,我们打个赌如何?”
面相阴沉的马汉文,听到蔡忠鸣的话,陡然转身,满眼阴笑盯着蔡忠鸣道:“打赌?你有资本吗?每年奥赛,同济哪次不是垫底。”
“马教授,您这是什么意思?”一向乖乖女的宁素素,听到马汉文这句冷嘲热讽,顿时黛眉一挑,走上来道:“您贵为人师,有这样讽刺我们这些做学生的吗?我承认,我天赋一般。我的同学们,也许在天赋上也不及清华、北大以及你浙大,但并不代表我们不够努力。”
“是啊!”不苟言笑的罗进,也走了上来,一本正经道:“马教授取笑我们同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浙大在清华、北大眼里也不入流?”
“何止!”张文斌也走上来道:“别说清华北大,连复旦都能甩你们几条街!”
“哼,可笑!”马汉文看着冲上来的同济学生,冷笑道:“刚才又不是我死皮赖脸求着和你们打赌!蔡忠鸣,你这人一向没有为人师者的样子,每年都拿奥赛的事和复旦的方教授打赌。年年输,年年赌,怎么,赢不了复旦,就以为我们浙大是软柿子?你想怎么赌,我马汉文奉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