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变色的金鸿儒,连忙道:“你也别太放心上,我和李邺秘书长也不熟,和张雄副市长更是连面都没见过。”
是真不熟。
但金鸿儒不会信啊!
他没想到林洛竟和李邺扯上了关系。
林洛的确没见过张雄,但要谈起渊源,或许还真能和这位副市长扯上点关系。不过,林洛向来只借势,却从不靠势。
借来的势,日后可以还。
但要是靠了势,就成了别人的附庸。
以林洛的个性,怎会甘居人下呢。
再说了,林洛也不确定这位张雄,是不是父亲那本札记中曾提过的那位。
师傅梁容樵这些年,也没跟他提过此人。想必,不是同一人。
“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金鸿儒再次重新打量起林洛来。
眼前的青年,神情自若,举手投足都有将帅之风。有时凌厉如狂风,有时却又儒雅非凡。
看不透,更猜不透。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竟对此人一无所知。
这对于喜欢掌控一切的金鸿儒来说,这是不容饶恕的过错。
“换个条件吧!”金鸿儒深吸了口气,终于做出了让步,语气不再咄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