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儒有些惧意地看着林洛,半响才声如蚊呐道:“我同意解散会盟。”
“好!”林洛转身就走。
“等等!”金鸿儒叫住林洛,眸中透着深深的恐惧,声音干燥而嘶哑道:“我的命保住了吗?”
金鸿儒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暗杀失败代表着什么。
所以,他必须得战战兢兢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哼!”林洛根本没有转身,背对着金鸿儒道:“我要杀你,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说实在的,你会盟解散不解散,都对我青绣会馆构成不了威胁。哦,不,现在应该更名为鼎绣会馆。但我这样做,就是要为陈阳出这口气!”
“鼎绣会馆?”金鸿儒骇然变色。
难道……难道……,难道这个鼎绣会馆,就是二十年前,曾经在明珠市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那个鼎绣会馆?
那他是?
作为鸿艺会的掌舵人,金鸿儒比谁都清楚,这个华夏第一所会所的名头,理说应该归这个叫“鼎绣会馆”的会所所有。
自己居然把这个庞然大物拒之门外了。
“走吧!”林洛笑容满脸看着陆钧瑶、蔡善和吕绝,心情愉悦道:“去青绣会馆。”
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