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包厢内已经快玩脱线了。
见林洛进来,大家立即站起身,纷纷关心地问起鸿艺会的事。
林洛简单说了几句,宽了大家的心,然后和大家喝起酒来。
因为是在青绣会馆的缘故,大家都没有在鸿艺会那么局促。喝得尽兴,也玩得尽兴。
林洛和众人划着拳,吹着些不着边际的牛皮。
一会说自己如何独闯洛杉矶帮派,救出留学生;一会又说怎么去斯台普斯看球,和一位老外发生了冲突,把他打得半死;一会又说洛杉矶警方是如何布下天罗地网抓他。
反正,牛皮怎么大,怎么吹。
吹得倒像那么回事。
“林洛,你喝多了。”喝得更不少的蔡善,腆着肚子道:“你这牛皮啊,吹得有些过了。”
于是,蔡善接着吹。
他的牛皮也不怎么靠谱。
说自己小时候是如何在某个军区,捅了个大篓子。
那时也就七八岁,老娘带着他去军区访亲。
正好赶上部队军演。
于是,他趁他老子不注意时,就悄悄钻进了蓝、红两军对垒的山头。然后,神不知鬼不觉中,把蓝军的旗子给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