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曾一步步看着这里车如水马如龙,又一步步看着这里人渐去楼成空。
黄擎苍下了车,先是仰头看了看这座波澜壮阔的哥特式古建筑。
良久之后,才走向门口。
门口上着锁。
但看得出,这把锈迹斑斑的铜锁,已经灌上了油,有了几分光泽。
昨晚,的确有人进去过。
只是,又怎么人去楼空了呢?
“是他么?”黄擎苍摸着擦去了锈迹的铜锁,自言自语道。
这里,有些年头没来了吧。是七年还是八年?他也记得有些不清楚了。
说真的,他还真有些很不适应这晦涩阴暗的老城堡。像一位耄耋老者般,毫无生机。
回到车里,黄擎苍掏出一个陈旧的笔记薄,开始写画起来。他写得很认真,时不时还停下来回忆什么。足足写了十来分钟,才停下笔。
然后,他开始翻阅这个本子。一页页看了起来。
本子上,记得都是些往事。
是关于他和这个城堡,还有这个城堡的主人的一些往事。
“老刘……”黄擎苍合上笔记薄,对老刘道:“记得我路上跟你说过的话,他要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