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话?净提宏愿被破,我也同样惋惜不已。”
“哼,还惋惜不已!”梵妙清冷哼道:“真以为我净心斋的《过去经》是摆设吗?要不要我和你那位叫文德的弟子对对质?看是不是他回去禀告了你,南宫净提入世修行的事?”
此话一出,纵使脸比城墙还厚的陈洞之,脸色也有些挂不住。
“梵妙清!”他的称呼一下就变了,冷冷道:“我高不高兴,那是我的事。难不成南宫净提宏愿被破,还怪罪到我羽化门身上?”
“不怪罪到你羽化门,那还怪罪到谁身上?我说过,什么事也瞒不过净心斋《过去经》!”梵妙清目光一扫,望向不远处满身是血的陆钧驷道:“先把陆钧驷交给我。其它的恩怨,以后慢慢算!
”
“什么?”陈洞之哗然变色道:“这事和钧驷有关?”
不远处的陆钧驷,听到这句话,顿时脸色一白,面无血色。
“钧驷,过来。”陈洞之对陆钧驷招了招手。
“掌教……”陆钧驷远远躲着梵妙清,绕了个圈,来到陈洞之身旁,神色惊恐道:“掌教,你要救救我。”
陈洞之道袍一震,一道结界把两人包住。
“钧驷,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