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寰咧嘴一笑道:“你倒是翻脸不认人看看,燕京城,我姜寰还没怕过谁。据闻你拒绝了太虚门掌教的钦点,我也不例外。太虚门亲传弟子,怎么会比我做燕京太子舒服。”
董齐疆很想发作,但他早闻此人喜怒无常,性格乖张。倒觉得和这种人一般见识,有损他董齐疆的威名。
君子爱口,孔雀爱羽。董齐疆自觉没必要在言论之上争个高下。直接拿起当心炮,打了过去。
“好棋!”姜寰嘿嘿一笑道:“棋虽好棋,但董少的心胆太小。你看,我让你翻脸,等脱好裤子了。结果,你就当心炮杀了我一个卒。”
董齐疆脸色虽然阴沉,却并没有开口说话。这个时候,争口舌之争,显然并不明智。何况,姜寰破罐子破摔,他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难道,一条疯狗咬了狮子,狮子也要回咬回去?赢了胜之不武,输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姜寰自讨没趣,抬了抬眉,看着独自饮酒的董齐疆,终究还是没有当头炮回敬过去。而是立即上象。
但接下来的布局,董齐疆就见识了姜寰的无耻。他跳马,姜寰跳马。他出車,姜寰出車。他上士,姜寰跟着上士。
就是连他車横河界,姜寰也是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