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一场误会啊。”逸峰不咸不淡地笑了笑,话中的讥讽连傻子都听得出。
黄冠道士顿时老脸一红,脸上挂不住了,怒道:“逸峰少爷,我敬你是老祖宗的孙子,所以一直对你以礼相待,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我莫绍聪放在眼里!我练什么功,我明明在抓敌好不?你眼睛难道瞎了不成?”
“抓敌?敌人在哪?”苏逸峰左顾右盼,脸上露出玩味的冷笑。对这个不学无术却油滑得象条老泥鳅的师叔,他是向来厌恶鄙视之极,没本事也就罢了,没本事还有野心,就让人无语了。
“敌人又不是死的,当然是被我打跑了。”莫绍聪强词夺理地道,尽量他也是很心虚,但此刻绝对不能示弱,不然以后就没法抬头做人了。他还想成为门派掌门呢,现在必须要挺住。
“打跑?嘿嘿,金风师叔,你看到了么?”苏逸峰转向身边的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叫胡金风,是苏逸峰父亲的师弟,自然是向着他了,嘿嘿一笑:“我只看到有人在这里闻鸡起舞,凭心而论,舞姿还是不错的,婀娜多姿,比当年的邵媚娘也毫不逊色啊,哈哈哈!”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莫绍聪的脸顿时涨成猪肝,再也无法保持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