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会被哪个臭男人亲麻的吧,嘿嘿,这几天老公可不在家哦——”她这一说,两个小丫头顿时急了,但与此同时脸不知为什么红了。
看大家都狐疑地盯着她俩,还是乔伊沉不住气,赌气道:“柳玫姐,你凭什么说脸麻就是臭男人亲的?”
“哦?难道我错了,那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柳玫忍着笑循循善诱。
事实上根本不用她诱导,乔伊是心里藏不住话的人,立刻得意地道:“你们都想歪啦,优雅的脸麻确实是被人亲麻的,哈哈,不过亲的人是我,我们一直在偷偷练习怎么和老公亲热——”
她一时说漏嘴,等她反应过来时赶紧掩住嘴巴,但是已经太迟了,屋内顿然爆发出大笑,连一直神游天外的诸葛青霞都不由得莞尔一乐:“我说小伊伊,你的嘴也太把门了,什么都敢说。”
乔伊开始时还有些不意思,但她的性格就是经不住激,诸葛青霞这一说,她反倒无所谓了,不服气地道:“这有什么啊,要怪都怪臭老公,也不陪我们,我们只有自己跟自己玩啦。”
“噗!”
她这话歧义太大,把正喝了一口茶的兰馨给笑喷了,柳玫和司徒悠然两人是笑得东倒西歪,尤其是司徒悠然,也不知道是变成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