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好厉害哦,眼睛一瞪,就把青皮他们吓住了,青皮那个人最最讨厌了,经常来纠缠人家,人家不理他他还来——”舞女驾轻就熟,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老头身边,就差往他怀里拱了。
刚才还险些准备投入青皮的怀抱,这一转眼就不认青皮了,还极力标榜自己坚守底线,好像从不随便和哪个男人上床,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她自己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对她来说上床就和上厕所一样。
只要弄一钱,让她做什么都行,有钱歧途也可以是正路,双管齐下也成。
“我是大爷,不是大叔。”哪知诸葛老流氓眼一翻,一点不给面子,她对青皮所做的小动作岂能瞒过他的眼睛,对她的兴趣一下子降为零,人总要对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她就错过了一次赚老古董钱的机会。
事实上钱是小事,只要让诸葛老流氓满意,没准就会赏一两件古物,哪一件都是价值连城,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舞女脸皮再厚也吃不消了,含羞带愧地跑掉了。
“晦气,真他妈的晦气,我早就说这种地方靠不住,女人更靠不住!”出门后老头还愤愤不平,明显是没得到满足,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好吧,那我带你去下一家,绝对